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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里:表现力对建筑很重要

盖里:表现力对建筑很重要

弗兰克-盖里不仅是一个明星建筑师,而且是一个著名的标志性建筑的明星建筑师。不管他希望这样或不希望这样,作为钛金属表面的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(Bilbao Guggenheim)的创造者,盖里的这个有尖角的闪闪发光的东西,无论放在哪个城市都将是一个杰出的作品。

 

盖里的形象出现杂志上和电影里。他再次成了一种理想的缩影——但对他自己的观念——建筑天才在于令人惊叹的形象创造——没有过多地涉及。

 

这就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反应。标志性建筑被看做是奢侈的、浪费的、不可持续的。并且,更糟糕的是,一些考虑财务成本的人认为,盖里的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是一种华而不实的装饰品。它似乎通过仅提供令人眼花缭乱的外观,巧妙地欺骗了公众。

 

 

 

艺术评论家哈尔-福斯特(Hal Foster)说,盖里在洛杉矶的迪斯尼音乐厅(Walt Disney concert hall),是一种“媒体商标”(media logo),并且,他的建筑风格是一种“获胜公式”(winning formula)——任何渴望被理解的公司,通过一种“即时形象”(instant icon)成为全球性公司。有人开始出售印有“去你的盖里”字样(Fuck Frank Gehry)的短袖汗衫。

 

但盖里和他的事务所似乎没有由于评伦风向的改变烦恼。最近他设计的“签名剧院”(Signature theatre)在纽约开张。这是纽约曾经回避他的几个项目之一。2011年,他完成了“新世界交响乐”(New World Symphony)项目。这是在迈阿密的一个表演和排练场地。在纽约下曼哈顿云杉街,他完成了他的第一幢摩天楼。

 

同时,盖里卷入了另一个的争议——对他的攻击来自比艺术评论家哈尔-福斯特更保守的方向。他设计的位于华盛顿的“艾森豪威尔纪念碑”(Eisenhower Memorial),引起了这位已故总统的亲属的愤怒。他们不喜欢盖里的把艾森豪威尔表现为一个来自堪萨斯州的“赤脚小子”,认为应当表现艾森豪威尔成功后的光辉形象。

 

 

 

82岁的盖里说:“这件事的反应很强烈。一些人认为我和每一个有这种倾向和看法的建筑师,是‘自以为是’和‘讨厌的’------他们的看法是,纪念碑的设计方案缺乏社会责任感和可持续性。设计方案的弯曲的墙和一些特别的处理,是有问题的,并且有一种回到平淡的趋势。

 

盖里表示,他说的“有表现力的形式”是非常重要的。他说:“从二战以来,我们的大多数城市的面貌是平淡的。它们的建筑属于现代主义。它们是冷色调的。现在,建筑师希望回归过去。”

 

有表现力的形式不必然是奢侈的

 

他说:“但是,在社会上有人想要更多的‘果汁’,与某些事物联系起来。这样,他们找到艺术家,并且他们找到的艺术家变得非常富有。这些艺术家有自己的工作室。”盖里提到了奥拉维尔-埃利亚松(Olafur Eliasson) 和安尼施-卡普尔(Anish Kapoor)。

 

 

 

他说:“他们有大的经营;他们有钱;他们有知识;他们有才能建造巨大的建筑。”

 

换句话说,艺术家被委托去设计公共建筑,因为他们能满足建筑师不能满足的需求。盖里说:“你不能排除这种力量。如果有空隙,他们将填补。”

 

他没有把艺术家的这种作用看作一个问题。他希望在进行一些项目时,建筑师与艺术家是一种合作关系。但建筑师不应去参与他们被告之不应参与的项目。

 

 

盖里认为,有表现力的形式也不必然是奢侈的。他说:“我的建筑全是按照预算设计的,”并且,他对他的事务所的设计方法感到自豪。他说:“我们有严格的设计程序。”

他说,云杉街住宅楼,有波纹起伏的不锈钢表面。看起来昂贵,但成本不比标准的幕墙高。他们通过与制造商合作,使设计方案更加完善,通过反复测试,减少浪费和返工错误。这方面,在建筑预算中经常占很大的比例。这幢住宅楼的波纹表面看起来像不必要的装饰。但盖里说,这种设计是有目的的:“它们是凸出的窗户;它们可能有10%的装饰作用。

盖里建立了一个公司——盖里技术公司(Gehry Technologies),向别的建筑师出售他的计算机模型设计技术。他也利用其他人的发明,例如“智能混凝土”(iCrete)技术,节约资金和减少碳排放。他嘲笑认为他的建筑是不可持续的观点,他说:“我们应对环保问题已有40年的经验。”

关注被低估和被忽视的东西

盖里反驳他是一个放纵的艺术家的看法。这可能是因为他的父母认为他是这样的。盖里说:“当我是小孩子时,我的父亲实际上对我没抱多大的希望。他认为我是一个梦想家。他不认为我会有出息。我的母亲也这样认为。”

他说:“您知道,所有的父母都爱他们的孩子。但在那个时候,他们表达的担心更甚于现在。”纽约的建筑使他的父亲惊叹,他说:“因为我的父亲当时是个孩子,实际上,他永远不会想到我会成为一个建筑师。”

盖里的其他辩护要点包括,在设计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之前,他的建筑不是“钛合金的纪念碑”,而是使用的很一般的材料——例如胶合板和经常用于他的家乡洛杉矶的围栏材料。盖里的许多作品是朴实的,并且关注被低估和被忽视的东西。他不希望他的公司突然进入许多城市,并且向它们倾销“杰作”,但相信他的作品适合它们所处的位置。

他不总是使用他的著名的曲线,他说:“我也使用正方形。”他为纽约设计的“签名剧院”(Signature theatre)的特色主要是内部,以及“演员和观众之间的互动”。这是“可触及的”和“不可思议的”。这个剧院的另一个特色是,它的3个观众席是分离的,又是有联系的。

剧院贴近一般观众是“签名剧院”公司目标之一。盖里设计的这个剧院不是豪华型的,它的最高票价为25美元。

他也质疑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与艺术敌对的说法。这也与该博物馆的辉煌是其他的作品的基础有关。

盖里说,这个博物馆,“对已不在世的艺术家来是,是一个经典的美术馆;那些能够做出回应的艺术家来说,是令人兴奋的。”

我赞成盖里的辩护。他在某种程度上,是其他的人所谓的“偶像”,而不是一个守规则的建筑师。他关心更多的是怎样建造建筑的空间和形式。

例如,他讨论建筑物的“角”的问题——如果你有一个“开放的墙角”的,超过其他建筑物,它就是吸引人的。因为它处理表面有更多的自由。

另一方面,那样的角削弱了建筑物的形式,并且使它看起来更像一种舞台布景。这是盖里的一种设计手法。我想起他试图创造的某种舞台布景。那样的谈话对建筑实践是基本的东西。有许多知名建筑师不可能进行这样的谈话。

建筑是一种关于联系的事物

盖里不仅关心完工了的建筑,而且关心整个建造过程。他欣赏他的设计方法,但他也知道其他方面的设计技巧。他对一本关于管理的新书《管理如设计》(Managing as Designing)比较满意。因为这本书谈到了他的设计工作,谈到了他的反复实验的理念,作为其他产业的模式。

 

盖里每年用一个月的时间与普林斯顿大学的微生物系共同工作,打算证实他的研究方法能否改进在癌症方面的研究。他说:“在30年的时间里,一些大的研究机构用了大的财力、物力研究如何对付癌症,但收效甚微。”这是一个私人的问题。因为盖里的女儿死于癌症,他打算在他的余生中继续做癌症方面的研究。

 

不可否认的是,盖里的设计风格和名声被作为一种商标来开发。由盖里设计的曼哈顿云杉街住宅楼,就打着“盖里为纽约设计的建筑物”的招牌推销,使城市和建筑师都成了一种商业品牌。

我对他为阿布扎比的萨迪亚特岛设计的古根海姆博物馆产生了怀疑。

这个博物馆的规模将是毕尔巴鄂馆的两倍。在这个地方建博物馆,除了有钱和有空间,其他没有明显的理由。在西班牙的巴斯克地区,毕尔巴鄂博物馆与城市环境是和谐的,而阿布扎比的这个巨大的新博物馆建设在人口稀少的地方,风险是显而易见的。

也许,盖里会抵制更多的与“地标性建筑”有关的“签名和品牌活动”,而他远非是最坏的犯忌者。但这也不是说他的建筑仅仅是以形状取胜,没有考虑内部和外部的问题。

盖里坚持这样的理念:建筑是一种关于联系的事物,正如“签名剧院”的演员和观众之间的联系;设计建筑的人和使用建筑的人的联系。

当他的设计方法实施时,产生的结果是很不错的。他设计的云杉街住宅楼增加了纽约的轮廓线的活力。